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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转身大步离开。胸口的刀伤被剧烈动作撕扯，鲜血浸透衣衫，他却浑然不觉。赶回急救病房，刺眼的红灯依旧高悬，死死灼着他的视线。心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痛。陆知煜缓缓蹲下身，喉间涌上浓重的哽咽。「岁岁……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「是我太蠢了，你千万不要有事好不好，求求你醒过来……只要你醒过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」他的脊背剧烈颤抖，猩红的眼底翻滚出湿意。就在这时，助理快步赶来。神色凝重，「陆总，几天前的bangjia案不是太太做的……」陆知煜猛地抬头，瞳孔震颤。「我们的人抓到了那伙人，发现其中的老大是林小姐的旧友，林小姐还给他们打了一大笔钱。」「他们全都招了，说是林小姐花钱雇的他们，要求他们虐待太太。」「他们说……那天将银针塞进了太太的体内，还把伤口缝上，银针留在了里面……」陆知煜腿软得厉害，漫天的痛苦席卷他的四肢，碾压得他几乎窒息。那一刻他的岁岁该多疼啊。他还不信任她，眼睁睁看着她喝了一百杯酒。明明以前，他从来不舍得江知岁喝酒的。喉咙涌上浓烈的腥甜，他猛地低头，干呕出一口血沫。胸前的伤口骤然撕裂，眼前阵阵发黑，直直晕厥在冰冷的走廊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刺骨的凉意将他惊醒。陆知煜骤然睁眼，眼底一片猩红。他抬手一把扯下手背针头，踉跄着铺下床，抓住刚走出重症室的医生，声音嘶哑干裂。「我妻子怎么样？她醒来了吗？」医生沉重的摇了摇头。「陆先生，我们已经尽力稳住了江小姐的生命体征。」「但是患者高空坠落，颅脑严重受损，脑干神经大面积挫伤，脑补瘀血无法清楚，可她大概率……会永久性陷入昏迷，成为植物人。」陆知煜浑身脱力，指尖骤然松开，垂在身侧剧烈震颤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的病房。只是微微俯身，颤抖的指尖碰都不敢碰她。声音低哑破碎，「岁岁，你不要这样一直躺着好不好？你醒一醒……」「你醒过来打我骂我怎样都好，不要一直冷冰冰地躺着这里好不好？」「我真的知道错了，岁岁，对不起……」仪器滴滴作响，可江知岁却没有任何动静。日子一日复一日。陆知煜推掉了所有的工作，命人将林沐晴关在密室里每日折磨，自己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。他拧好毛巾，一点点擦净她微凉的脸颊。自说自话，「岁岁，冬天都要来了，但你以前最喜欢冬天下雪了，每次下雪都会悄悄把冰塞进我脖子。」「你还喜欢拉着我去比赛堆雪人，我每次都不如你堆得好看，你总会嘲笑我，可却会将两个依偎的雪人拍照发朋友圈。」「天气预报说几天后就要下今年的第一场雪了，你醒来陪我一起看好不好？」「江知岁，我想你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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