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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拧了下钥匙，连续两次，没启动成功。他心里有点慌，不舒服地动了动，扭头看向后座。人没少啊。像是意识到什么，爸爸疑惑地问：“楠楠呢？”妈妈揽住妹妹无所谓道：“又贪玩去了吧？每次都这样，总是脱离一家人的队伍。”爸爸扭过头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。“给她打个电话吧，赶紧回家。”“诶行行行，真是麻烦精。”妈妈不耐烦地答应着，直到五分钟后依旧没打通。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手机：“浩浩你给你妹妹打，死孩子闹上了，不接我电话。”哥哥点头，结果依旧一样。妈妈抱着肩看向窗外：“往回走吧，说不定回家了，回了家再好好教育。”车往前开了不到二百米，猛地停住了。爸爸眯眼往前看，拉开车门：“我下去看看，前面好像出车祸了。”妈妈点头，什么都没说，但总觉得有些不舒服。爸爸拨开人群往进走，脚下不小踩到一个硬硬的装饰物。捡起来一看，是个吊坠，眼熟。感觉像是前两年送给孩子的。他没理会，随手扔在地上，巧合吧。可越往里，他越感觉胸闷。路人的流言蜚语往耳朵里头钻：“孩子真是可怜了，还这么年轻。”“据说是今年的艺考状元呢，刚刚为了表演差点付出生命。”“谁说不是呢，戏剧院说要破格录取的，没想到就这么死了。”“她爸妈呢？也不出现吗？”爸爸拉住一个路人，看着地上那一摊看不清面容，只有人形的模糊血肉。牙齿都在颤：“这…这孩子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那人一脸怀疑地看着他，下意识答：“江楠楠啊，你不知道吗？”“算是戏剧院这两年新生演绎的第一人了吧。”爸爸眼睛抽了两下，腿有些软，安慰自己：“怎么可能，同名同姓了一定是这样。”“楠楠她根本没考上才对，怎么会是状元。”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：“江天望你怎么这么慢，不行就换路不就行了？”话音刚落，妈妈的眼神定在地上。爸爸脸色惨白，嘴里磕磕绊绊道：“他们说…地上那个人……叫江楠楠。”妈妈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到什么，只是一味地往近走。突然电话响了，是戏剧院负责人：“您好，是江楠楠家长吗？”“我院决定破格录取她！”妈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，手机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“喂，喂？还在吗？”“我们可以破格将江念念也放入A班。”妈妈歪着头，视线落在那人的白色衬衣上。突然疯了一样跑过去：“楠楠？楠楠！”“嘭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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