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我这句话一出口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刘队盯着我，目光复杂：“姜女士，你最好想清楚再说。”宋彦脸色变了，大步冲过来：“你还想闹什么？！”我没看他，盯着刘队，一字一句说：“孩子不在家里——在小区公园，那棵梨花树下。”“乔晚柔每天傍晚都带孩子去那，说是玩，其实是在那棵树下待很久。”我的声音发抖，但脑子从未如此清醒：“上周有一次，我看到她手上的指甲缝里有泥，当时没多想，以为她种花了。”“那棵梨花树——是小区去年才种下的，树根周围的土被人翻动过很多次。”乔晚柔的脸色瞬间白了。她抱着孩子倒退了一步：“姜姐，你说什么呢……我带孩子去公园玩不是很正常吗？”宋彦挡在她前面，声音冰冷：“姜澜，你越说越离谱了，孩子好好的在这，你非要说死了，现在又说埋公园里——你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脑子？”刘队没说话，看了身旁的警员一眼。警员立刻带人出去了。乔晚柔抱着孩子的手在发抖。她挤出笑容：“那棵树……是因为我看树根露出来了，填了几次土……”没人接话。空气安静得可怕。十五分钟后，对讲机响了。声音传出来时，所有人都听清了——“刘队，梨花树下挖出婴儿尸体，身上盖着芦荟叶，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二十四小时以内。”客厅里死一般安静。乔晚柔怀里的孩子突然大哭起来。她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脸色惨白如纸。婆婆“扑通”一声坐在地上，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宋彦站在那里，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尽。他转头看向乔晚柔，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然后他转向我，声音嘶哑：“澜澜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我看着他，忽然想笑。这个男人，刚才还要跟我离婚。他刚才还在所有人面前装好丈夫、好爸爸。现在他跟我说——不知道？刘队走到宋彦面前：“宋先生，二十四小时之内，你在哪？”宋彦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在家……我昨晚在家的……”“谁能证明？”他看向乔晚柔。乔晚柔抱着孩子，退了一步。她没有看他。刘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：“宋彦，乔晚柔，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。”宋彦猛地抬头：“我没sharen！那孩子……那孩子是我女儿！我怎么可能杀她？”我看着他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你当然不会杀她。”“因为她根本不是你养了一年的那个女儿。”“她是我以为生下来就死了的那个孩子。”“姜澜！”宋彦脸色瞬间扭曲。我转向刘队：“我当初生的是双胞胎。”“医院告诉我一个孩子没保住，我只带了一个回家。”“现在我知道了——那个没‘保住’的孩子，一直由乔晚柔养着。”“她们长得一模一样，因为她们本来就是双胞胎。”刘队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看向宋彦：“宋先生，她说的是真的吗？”宋彦没说话。乔晚柔抱紧孩子，脸色惨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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