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第5章5徐静堵在公司门口的时候，我正给林溪看一份合同。助理敲门进来，说外面吵得很，徐小姐非要见您。我没抬头：“让她等。”林溪放下笔：“妈，要不我先回避一下？”“不用，你坐着。”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。徐静的声音穿过走廊，尖锐刺耳：“苏韵！你给我出来！别缩在里面！你亲女儿你不见，你养个野种当宝贝！”我合上文件，站起来。林溪也站了起来，跟在我身后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，徐静正站在大厅中间，头发散着，眼圈发黑。她看见我，又看见我身后的林溪，眼睛一下子红了。“就是你？”她冲过来，指着林溪的鼻子。“就是你抢了我妈？你一个贫困生，穷得连饭都吃不起，你凭什么？你给我提鞋都不配！”林溪站在我身后，腰挺得很直。“徐静同学，”她开口，声音很稳。“我们在法学院见过。大三那年模拟法庭报名，你也在名单上。但你后来没来参赛，我替了你的位置。”徐静愣了一下，显然完全不记得。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把林溪放在眼里过，一个靠助学金的穷学生，跟她说句话都嫌掉价。“你给我闭嘴！”徐静尖叫。“你算什么东西！你一个孤儿！你连爸妈都没有！你——”“够了。”我往前站了一步，挡在林溪面前。“你再碰她一下试试。”徐静愣了，她看着我，眼里流出眼泪：“妈！我是你亲女儿！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？”“你改名叫徐静那天，”我看着她的眼睛，“就已经不是我女儿了。”“我那是……我那是……”她语无伦次，脸涨的通红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我看着她又哭又闹的样子，忽然觉得很累。“徐静，你回去告诉徐国强和沈薇，不用再演戏了。”“我的财产一分都不会给徐家。包括你，一分都没有。”徐静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。我绕过她，走向电梯。“林溪，走了。”“好的，妈。”身后徐静的声音再次炸了：“苏韵！你会后悔的！你等着！你到时候跪着求我我都不会认你！”电梯门关上，把她歇斯底里的喊叫隔绝在外。林溪站在我身边，安静地按了楼层。“吓到了？”我问。她摇头，笑了一下：“没有。我在福利院的时候，有人骂我野种骂得更难听。”她的眼神干净，但里面有同龄人没有的沉稳。“以后有人骂你，你跟我说。”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好。”那天晚上徐静在大厅闹了两个小时，最后两个保安把她架出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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